Author Archives: xueguang

Hello world!

欢迎使用 WordPress。这是您的第一篇日志。您可以编辑它或是删除它,然后开始写您自己的博客。

Posted in 未分类 | 1 Comment

搬家

         即日搬家到Blogbus。新的地址链接是 http://xueguang.blogbus.com/ 。 为带来的不便说抱歉。 所有日志均已搬走。连同你们的评论。唯一可惜的是我的评论回复无法搬走。 这些时光的印记。每一刻,都很珍惜。 希望能够抵达一个更稳定更快速的日志寄管。 版式几乎相同。一切都照旧。 很爱你们来看我。在新家等。 特此,请奔走相告广而告之众所周知。嗯。

Posted in 未分类 | 13 Comments

雪天

      她是你心里的女童。从你心里长大。你牵引她走过树林,踩在松软而肥厚的土地上。裤脚上沾湿的露水,走着走着,遇到阳光就蒸发。 她是你心里的女人。从你心里走失。带着裙摆里最后的一抹红色,飘然而过。彼此成为灼灼其华,又彼此成为崖崖深渊。你为她所建的花园,平摊同样的细碎和绵长。 之后,在女童和女人之后。她苍老地回归。丰润的嘴唇变得薄弱,光滑的美颈刻了皱纹。她伸出颤抖的手,你仍然觉得她完美无暇。 她是,你与时光一同的悼念。       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

Posted in 未分类 | 10 Comments

穿梭

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 太喜欢下过雪的晚上。 静的仿佛一面湖。世界角落里,只有灯光在窥视。它们轻柔并且温暖,斜斜地,将寒冷的空气切成斜面。 在睡前读夏宇。她的诗是平衡的药剂,吞下去,中和脑子里的程式。 实在太忙累。每天十几个小时地枯坐在电脑前,对牢一屏算式和程序。一米半的桌子上翻开各类打印资料。 仿佛是在用秘语穿行。一边的世界里,是这样的一个人,做这样的工作——用人面特征点投映在千维空间里分类,用交叉梯度公式做光流空间运动分析,长期用三种计算机语言表达程式……另一边的世界里,又是这样的一个人,做这样的事情——行路看海,胡乱图画,对牢灯光点蜡烛,煮汤烤蛋糕,拍模糊不清的照,写乱七八糟的诗。 相互穿梭,仿佛醒了梦,梦了又醒。 在哪个世界里受了疼,都可以去另一个世界疗伤。 看似微小虚幻。也看似气势磅礴。 其实,不过是在生活罢了,我自己的。 这样的生活。自知能够得度的关口,自知还有胡闹任性的年少,自知有能力爱和被爱关心和被关心,自知温暖薄凉。纵然有时光稍纵即逝的焦灼和惶恐,也就不过是这些喜悦和悲伤,能够浪费得起,就表情很安详。

Posted in 未分类 | 12 Comments

深潜

      十一月。 十一月是这样一个特别的月份。 将近年末,又未至。将近冬天,又未满。收尾过为匆匆,计划又尚未成形。内心会引得小小的焦灼而肿痛成水泡,微微的疼。 几乎每天都在下雨。下午三点就会天黑。三点钟,从窗户看出去,深海一样的蓝色覆盖下来。仿佛微微吞噬一般地只留遥远地平线的一丝青黄相接。然后路灯会亮。然后,各个窗口都有微小的灯光,闪闪烁烁地亮起来,曳曳独欢。 十二月,除了在这里盼望等待吉祥过来与我相度圣诞之外,非常盼望结束手头的程序和论文。那些悬而未决的结论,如影随形,何时何地何去何从。是否能够在年初有一间自己小小的办公室,放置绿色植物和玻璃水杯。除了坚韧地慢慢行走,仍然是坚韧地慢慢行走。 深深呼吸。草木都懂得悉心等待。 那些时间以及寂静,是一面湖。你站在水边,fall into water or fall into love。选择简洁简单,低头不语,它们隐在世界的背面。

Posted in 未分类 | 16 Comments

演唱

        去听Sophie Zelmani的演唱会。 在城市中心的小剧场里,人也算不上多。舞台不大,她搬一把小木凳坐在中间,旁边摆个木酒桶当桌子,伸手可及地放清水,红酒和糖。乐队五人的器具几乎占满。光束也安静,好像半夜小酒吧外的一轮明月。 她穿层叠棉麻白裙,配灰色麂皮长靴。一如少女的样子,素气并且婉转。 一个半小时的演唱会。她一直在唱。除了“谢谢”,几乎没有话。在中途,她说,我总是说错话,于是还是不说吧。 观众也是安静。除了鼓掌,亦无其他。没有照相机,也没有欢呼。带足了瑞典气场,是一种沉稳而震慑的热情,鼓着掌也唱足五首安可曲。 是安静的演唱者,和安静的聆听者们。就好像每一天每一天抬头看到的天空。 听完结束回家。天空有大片大片的云朵覆盖,快要落雪。地面结了霜,踩上去喀吱细碎,微微的滑。呼吸里会带着湿润的呵气。 竟然,竟然就应了当年的想象。 听她,是在四五年之前的时间。当时她也已经出道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年,彼时她浅浅地唱。有数张唱片,风格虽有微微改变,却始终彼此辉映,不动风骨。 听者的幻景,便是北欧的秋末。微微结了冰碴,味道里带一点甜。就恰如此时此刻。 彼时那些漂洋过海,如今,她端坐在你的眼前。抱着吉他,或者吹着口琴,又或者只是握着麦克风的架子,抬着头。 在你已经不是最爱她的时候,你遇见了她。见及眉眼,度之衣衫。 就仿佛遇见的旧爱。几度茫游之后,闻及定情旋律,端坐相顾,心有唏嘘。 如此漫游过后。我们怀念的是怎么样的歌怎么样的人。 又是谁,凭借一曲,记得此刻的我们。 执手相认。

Posted in 未分类 | 15 Comments

道路

              她。 与丈夫结婚之后住在大海某个安静的小湾里。三间红色木板房,白色窗沿。门口是船坞和甲板,另一边是长满蓝莓的松树林。一些青白色的地衣扒在岩石上。 她今年八十九岁。丈夫去年去世。 我们在这里住了六十年,你脚下的这路,就是我和他踩出来的呢。 她说。 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 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

Posted in 未分类 | 18 Comments

布置

          所谓“家”的概念。 是爸爸妈妈所在的住宅,在里面一同吃饭,看电视,聊天,被碎碎唠叨。 或者是与爱人分享的居所,在里面平摊绵长细碎的时光,说话,生因为过分爱的闷气。 又或者是一个人对猫说,我回来了,开了灯,做晚饭一个人吃完,对牢台灯和键盘,早上推开窗呼吸到新日的空气。 再或者是别的一些。 在别处,多少路上时光。 回到家,也实在可以被一个“宅”字贴切形容。越来越多的时间在家里。少出门,和朋友相处也都只叫别人过来家里吃饭,聊天,看电影。 对家的热情也精确到灯光气息的细碎。 能够整晚整晚的变换家具的摆设,更换床单,缝一枚靠垫密实的针脚,修理洗面池的水管,蹲在地上擦地,给植物修剪浇水,翻出所有衣服,一件件烫好折好。 收集各种破烂。泡下饮料玻璃瓶的纸商标,拿来当花瓶,沙发是在下雪天垃圾站外捡着拖回来,在海边捡漂流木回来做便签架。 洗了热水澡,氤氲着迷迭香洗发水的湿气,开房角小灯,点几枚蜡烛,打开窗,外面的冷气微微窜进来。 从烘干机里拿出来的衣服,带着温度。 吊兰又有一枝开出了一串白色花朵。 看一些电影,读一些书,听一些音乐。 猫在被子上睡着了,做梦了。就觉得很柔软。 温暖自造。 你所见的世界越广阔,回家的路往往却越来越遥远。 于是,只便是,寻寻切切,最终所想皆被所见的地方。

Posted in 未分类 | 12 Comments

星夜

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 极光的预报里说,午夜会有四级强度的极光出现。 我们在午夜骑车去湖边看。 十月天气的午夜,气温在零度左右,空气冷甜的,好像薄荷糖。呼吸里带着微微的呵气。 月亮将满,非常明亮地悬在空中。天空薄云。这些都不是看得到极光的预兆。看极光,是要在漆黑却晴朗的夜空里。它们会是很像这些薄云,丝丝缕缕,并且迅速移动变幻。在剧烈的时候,会是彩色,以及伴随有劈劈啪啪的声音。 我们骑车到湖边。在伸至湖心的甲板上坐下来。 湖面广阔安静,在黑暗里仍然看得到倒映的树木,影影绰绰。银白的月光碎在湖面上,微微震动。那些薄云,以一种铺展的姿势,从天的一边升腾而起,再蔓延开去。再稀薄的地方,露出繁星。因为寂静,耳朵里似乎听到从远处传来的振动。 后来,我们生了一堆火。火燃得很旺,噼里啪啦地响。 大家坐了一会儿。 上一次见到极光,还是去年去北角旅行。下了火车,背着行李找旅馆。抬头就看见。淡绿色的,此起彼伏。 这一个晚上,极光预报说会有四级强度的极光出现。 我们没有看到极光。 然而,抬起头,所见到满天明澈的繁星。 就很满足。 对于自然,我们无法揣测和窥探。它一直沉默给予我们所有无度的索取。 于是只抱着谦卑的珍重,因为获得而感激,也因为期待而甘愿。 就很好。

Posted in 未分类 | 15 Comments

改变

        改变了版面。在深夜里突发的想法,就打开编码。 仍然是白底蓝字。所做的事情,只是删减。 删去了蓝色边框,日历,分类…… 留下到最简单。 身边的朋友看了,评了一句“很你”。就笑了。 题头的照片是在布拉格拍的。虽然完全看不出痕迹。 那是一个温柔光线的黄昏。我看了木偶剧出来,双手插口袋走去查理桥。沿着被夕阳光辉切着的巷子。 对面就是查理桥,在路口等红灯。身边的小店在很大声地放着某个黑人歌手的情歌。红灯很长,顺手就拍了下来。 那些落在四处,溅的到处都是的夕阳光辉,沉成了一块块闪耀的光斑。 掩盖在这些光辉里,些微琐事。 之前的版面从2006年5月至此。 两年半的时间。再往前溯,开始是在2004年的9月。 2004年到2008年,四年的时间。经常见到访问的记录里,有人一直追着它们往前翻看。 蒙着这些眷顾。自己偶尔也会翻着看,一年前,两年前,三年前,四年前。 看着都会笑。读读停停。看似不断延伸又仿佛不断交叠的小生活。回忆总温暖,现时又可喜。 彼时隐藏的小箴言,有时候竟然会已经遗忘了究竟隐藏了什么,有些,就还记得。 说改变么,是真的有改变。那些没有改变的,也变得更加的根深蒂固。 彼时的一段又一段光影,当下或许并无在意,可是后来,还是会懂。 而这当下的此刻,总认为是最好。就觉得踏实足够。 就是这样一些不重要的小事。 其实也并不必要清醒记录。 只是面对这些小小记录。有些事,我们看来是很重要。而有些事,我们看来是很微小。 然而,又是谁,在注视我们的事。

Posted in 未分类 | 16 Comments